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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名家

    閔惠芬
    發布時間:2011-06-12 09:42:47  點擊量:15991  贊:1303

      閔惠芬,國家一級演員,著名二胡演奏家。先后在中國藝術團、上海樂團、上海藝術團、上海民族樂團擔任二胡獨奏演員,曾任中國音樂家協會副主席。系第四屆全國人大代表,第、六、七、八、九、十屆全國政協委員。2014年5月12日上午在上海病逝,享年69歲。
      閔惠芬,1945年生于江蘇省,8歲開始學習二胡,12歲考入上海音樂學院附中,后來跳級升入上海音樂學院本科民樂系,畢業后在北京等地得到劉明源、藍玉崧等先生悉心指導。曾先后在上海樂團、中國藝術團、上海藝術團等擔任二胡獨奏員,1984年后調入上海民族樂團,擔任獨奏。 
      閔惠芬閔惠芬曾于1963年第四屆“上海之春”全國二胡比賽中榮獲一等獎,顯露了她的藝術才華。自1979年起,她先后在美國、加拿大、法國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演出,被評價為“世界最著名的弦樂演奏家之一”、“連休止符也充滿音樂”。著名指揮家小澤征爾,曾被她演奏的《江河水》所感動,稱贊她“奏出了人間悲切”。 
      閔惠芬也廣泛涉獵民間戲曲音樂,如江南絲竹、潮州音樂、京劇、越劇、詞曲音樂等等,從中吸取精華,不斷探索二胡演奏技法并豐富二胡的表現力。她的演奏激情洋溢,對于樂曲內涵的處理細膩傳神。1973年所演奏的東北民間樂曲《江河水》,成為其代表作。1980年首演的大型二胡協奏曲《長城隨想》獲得高度的評價和廣泛流傳。此外,她還從事二胡獨奏曲的創作,如《洪湖人民的心愿》(根據歌劇音樂編曲)、《陽關三疊》(古曲改編)、《寶玉哭靈》(根據越劇音樂編曲)、二胡與樂隊《音詩─心曲》(與瞿春泉合作),都有一定影響力,并被列入高等音樂學院的教材。 
      1981年,藝術正處于盛年的閔惠芬,不幸身患癌癥,五年間曾做過六次大手術和十五次化療,但她頑強樂觀,為早日重返舞臺而拼搏。1987年9月,她重返舞臺,應邀參加首屆“中國藝術節”,與中央民族樂團合作演出《長城隨想》;1988年1月,應邀參加“龍樂音樂周”,與上海民族樂團合作首演《洪湖主題隨想》協奏曲。隨后她又在上海、新加坡作了成功的演出。  

    生平經歷  
      現代二胡演奏皇后閔惠芬,1945年12月23日生于江蘇宜興。父親閔季騫是著名二胡演奏家劉天華的再傳弟子。她自幼酷愛音樂。8歲開始跟其父學習二胡,11歲進入南京市鼓樓區少年之家紅領巾藝術團,后考入上海音樂學院,師從于二胡教育家王乙和陸修棠。17歲在第四屆“上海之春”舉行的全國二胡比賽中,榮獲一等獎。她對藝術精益求精,勤學苦練,基本功全面扎實。她更注重對樂曲內涵的深入開掘,并加以細致入微地表現,琴聲富有藝術魅力,演奏充滿激情。為發展二胡藝術,她還親自動手創作,譜寫了《洪湖人民的心愿》、《陽關三疊》、《出征》、《櫻花》、《臥龍吊孝》等多首二胡曲。曾隨中國藝術團到十幾個國家和地區訪問演出,在國際樂壇上享有聲譽。 被評價為“世界最著名的弦樂演奏家之一”、“連休止符也充滿音樂”。著名指揮家小澤征爾,曾被她演奏的《江河水》所感動,眼淚嘩嘩的流,誰勸都不行。稱贊她“奏出了人間悲切”。第一個提著二胡走進金色大廳,讓全世界認識二胡。認識中國民樂。 
      閔惠芬是中國音協副主席,著名二胡演奏家,畢業于上海音樂學院,代表曲目有《江河水》、《二泉映月》、《聽松》等。 
      父親閔季騫是著名二胡演奏家劉天華的再傳弟子。受到家庭的薰陶,閔惠芬自幼酷愛音樂。8歲時便隨其父閔季騫學習二胡,并在音樂方面表現出不凡的天賦。1956年,11歲的閔惠芬隨父親工作調動來到文化古都南京,進入南京市鼓樓區少年之家“紅領巾藝術團”擔任二胡獨奏小演員,任該團管弦樂隊指揮。1958年,13歲進入上海音樂學院附中專修二胡,師從于二胡教育家王乙和陸修棠。1963年在上海第四屆“上海之春”音樂會全國二胡比賽中,閔惠芬以一曲《病中吟》征服了觀眾和評委,獲得大賽第一名。著名二胡演奏家張韶事后激動地對人說:“她拉得那么出色,當時我真想馬上沖到舞臺把閔惠芬抱起來。” 
      這次大賽獲獎對閔惠芬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鼓舞,為了拓展自己的藝術天空,她認真學習傳統民間音樂、戲曲音樂、詞曲、詩歌、文學、歷史,在知識的寶中摸索音樂的神韻的表達。在長期的藝術實踐中,閔惠芬形成了熱情而內含、動人而不媚、夸張而不狂、哀怨而不傷的演奏風格。在演奏中,她能抓住音樂要表達的意境,并運用起承轉合這個大的節奏規律,把自己的感情同“氣勢”和“神韻”結合起來,通過音樂的節奏、音高、強弱及其在舞臺上表演的神態去引起人們廣泛想象,而這一切竟想是在一系列巧妙不間斷的瞬間中自然完成的,充分體現了她那高超的二胡藝術造詣。隨著時間的推移,閔惠芬也漸漸地成了“二胡”的代名詞。 
      1975年,閔惠芬接到一個特殊任務:為毛澤東主席錄制一批京劇唱腔。用二胡來演奏京劇唱腔,既要展開京劇演唱的韻味,又要保持二胡自身的特點,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為了掌握京劇聲腔的特性,閔惠芬奔波于京、滬兩地,到處求教京劇名家,不但自己學唱,還仔細揣摩不同流派的區別,從中吸取營養為我所用。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一個京劇演員呢。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用二胡錄制的《逍遙津》、《斬黃袍》、《臥龍吊孝》、《連營寨》、《哭靈牌》等名曲一大批京劇唱腔深得毛主席喜愛,為傳統的祖國藝術園地增添了一朵瑰麗的小花。二胡演奏京劇唱腔的成功大大拓展了閔惠芬的藝術視野,并由此對試用戲曲唱腔來拓寬二胡演奏的空間產生了濃厚興趣。這些年來,她除首演了《江河水》、《長城隨想》、《新婚別》、《夜深沉》等大量二胡樂曲外,一直沒有放棄對“器樂演奏聲腔化”的探索。 
      正當閔惠芬在藝術道路上不斷攀登時,一場災禍正在悄悄地朝她襲來。1981年她不幸被診斷患上了癌癥,但對二胡藝術的熱愛使她并沒有被病魔嚇倒,她依然是那么樂觀地面對人生。在她患病期間,江澤民、曾慶紅等領導人經常去看望她,勸她好好養病。但閔惠芬心頭最重的依然是她心愛的藝術。1985年她在重慶治病期間,嘉陵江畔那雄厚的川江號子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她說:“我耳邊每天都縈繞著豪邁的川江號子,后來我就產生了一個愿望,把充滿豪情的川江號子用二胡演奏出來。”不久,她與成都作曲家楊寶智便合作完成了二胡協奏曲《川江》。 
      正是憑著對藝術的熱愛和頑強的毅力,閔惠芬在經過6次手術,15個療程的化療后終于恢復了健康。而經過這場人生磨難的她對生活更加珍惜,并像年輕人一樣投入新的戰斗。大病初愈的第一年,她就給時任上海市長的江澤民寫了一封信,希望能為家鄉父老演出。江澤民對此很是重視,一天當閔惠芬在交響樂團排練二胡協奏曲時,江澤民突然出現在她眼前,令她激動不已。江澤民親切地握著她的手說:“你身體這么結實,完全康復了,這說明人類是能戰勝病魔的。”說完,又順手拿起她手中的二胡,輕輕地拉起了劉天華的《病中吟》,閔惠芬感到驚訝:“江市長,你怎么拉得這么好啊?”江澤民笑笑說:“解放前,我搞學生運動時,經常排練一些話劇,就拉二胡伴奏,一晃三十多年了。” 
      如今年屆花甲的閔惠芬除了創作演出外,還將許多精力放在了民樂的普及和新人的培養上。近年來,幾乎每年她都要舉行二十多場民樂普及音樂會。她說:“我總覺得自己是在經歷藝術生命的第二個春天,我要盡力多做些事情。”  

    人物軼事

      閔惠芬演奏中

     閔惠芬:情動心弦
      欣賞閔惠芬的二胡演奏是一種享受——只見她緩操琴弓、指揉細弦,忽而傾身俯耳,忽而閉目沉迷,忽而昂首仰醉,二胡音色似人聲,悲情嗚咽,聞者無不酸楚悵然。閔惠芬的演奏能在音樂還未展開、僅出弓的第一個音就有極為撼人的力量,究其原因,除技術操作與處理方面的因素外,正是她對整體音樂結構的全局把握、音樂意蘊的“成竹在胸”之結果。古人云,憑一葉而知秋象,能出一音而得其神采者,這是成熟的演奏大家才能達到的一種藝術境界。 
      “從新中國以來,民族音樂的風風雨雨我都親身經歷。我感到非常幸福,因為我和民族音樂同時成長。”

    一把癩蛤蟆皮筒的舊二胡
      歌劇《洪湖赤衛隊》一段韓英的唱詞中,有這么一句“生我是娘,教我是黨”,在二胡曲中變成二胡的音樂;每次演奏到這兒,閔惠芬的內心總是激情澎湃。她是新中國成立后培養、成長起來的第一代二胡演奏家,“我自豪的是當我們新中國成立不久我就開始學習二胡這個民族樂器。而且從新中國以來,民族音樂的風風雨雨我都親身經歷。我感到非常幸福,因為我和民族音樂同時成長。” 
      閔惠芬說同齡人里像自己這樣很小就開始學琴,不是很多,“剛剛解放不久,根本找不到學音樂的,尤其是學民樂的。女孩子拉二胡,好像不可思議。”閔惠芬的家鄉在江南絲竹之鄉浙江宜興,江南絲竹、蘇南吹打、各種民謠、小調,就連小時候趕廟會,和尚道士徹夜的樂聲,都吸引著她,對民族音樂的迷戀在她幼小的心靈深處生了根。幸運的是,閔惠芬出生在一個音樂世家。父親閔季騫是民族音樂的先驅劉天華的再傳弟子,二胡、琵琶、三弦等江南絲竹無所不能。各種民族樂器中,閔惠芬尤其喜愛二胡,“它的魅力在于它特別接近我們中國人的情感,它的音色像我們中國人在說話歌唱。”
       那時候,父親在家拉二胡名曲《空山鳥語》,幼小的閔惠芬聽得入了神,她仿佛聽到山林里小鳥兒清脆的“啾啾”聲。兩根弦一拉就能聽到鳥叫,那么這聲音是從哪兒出來的呢?這個“為什么”成了小閔惠芬百思不得其解的難題。越琢磨,她越渴望得到答案。但父親擔心女兒損壞心愛之物,總是將二胡束之高閣。一天,趁大人不在,小閔惠芬墊高凳子,去拿父親的二胡。不巧的是,母親正好回來了,她大聲警告:“別動!弄壞了可饒不了你……”一次小小的音樂歷險記就這樣夭折了! 
      閔惠芬至今還保存最初學藝時的二胡,那是父親的一位同事結婚搬家以后遺下的一把自制二胡,筒部蒙的還是廉價的癩蛤蟆皮。小惠芬像得到了一件寶物似的,把那把舊二胡帶回家。從此,那“吱吱”的幼稚琴聲時刻回蕩在小院內。看到女兒如此著迷于二胡,父親決定教她。8歲的閔惠芬開始隨父親學琴,那把舊二胡成就了閔惠芬今后輝煌的事業。 
      后來閔惠芬越級考入了上海音樂學院,走上職業藝術家的道路。1969年畢業后,閔惠芬先后在中國藝術團、上海藝術團、上海樂團、上海民族樂團擔任二胡獨奏演員。 
      “《二泉映月》不是描寫風花雪月,是通過琴聲來抒發對舊社會的黑暗統治的憤懣和自己人生經歷的一種辛酸。”

    《二泉映月》弓法如枯筆
      1963年,當時還不滿18歲的閔惠芬報名參加第四屆“上海之春”全國二胡比賽。《二泉映月》是比賽必選曲目。少年閔惠芬覺得,自己沒有舊社會的經歷,也沒有阿炳那個年代的那種感覺,成功演奏《二泉映月》是很難的。開始在老師的示范下練習,閔惠芬總是不能深刻地表現音樂意境。“賀綠汀院長親自來給我上課,他就講了一句話,‘《二泉映月》不是描寫風花雪月,是通過琴聲來抒發對舊社會黑暗統治的憤懣和自己人生經歷的一種辛酸’。”“原來音樂可以體現這樣深刻的含義”,從這天起閔惠芬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長大一些。那屆比賽,年紀最小的閔惠芬取得了一等獎,引起了全國音樂界關注。 
      “文革”期間,上海音樂學院的各種音樂聲音銷聲匿跡,琴被砸了,老師被打成了“雙料特務”,關進了“牛棚”。可閔惠芬仍然以學為本,把自己關在屋里,不僅練二胡,還練起了京胡、小提琴。一天,聲樂系的同學張奇松悄悄送給閔惠芬民間老藝人瞎子阿炳本人演奏的二胡唱片。對于喜愛二胡藝術的閔惠芬來說,這件禮物非常珍貴,驚喜之余,她趕緊將唱片收藏起來。但是,當時還是個窮學生的閔惠芬沒有唱機來聽唱片。 
      湊巧的是,后來閔惠芬到上海電影樂團排練,在那發現了一個像鴿子籠一樣很小的唱片室,連燈都沒有,只是通過窗子的光線才能夠辨認環境。她拿到唱片室的鑰匙,趁大家排練完都走了就“泡”在唱片室里,把阿炳的演奏唱片拿出來聽。一邊聽,一邊揣摩,一邊練習,唱片都讓她聽爛了,后來竟然可以將二胡拉得和唱片里一模一樣、惟妙惟肖。閔惠芬介紹說,阿炳拉《二泉映月》其實是可以一直拉下去的,當時的錄音技術只能錄6分鐘,所以人們現在聽到這首曲子在結尾時有點意猶未盡。 
      后來,閔惠芬又悟出應該有自己對阿炳的理解,自己對于人生的理解。她說到《二泉映月》中段的處理,不像有些人說的是憧憬、渴望,而是木然。有人說她演奏《二泉映月》的弓法很像是書法中的枯筆,她非常贊同這個比喻。 
      “文革”后,閔惠芳復出時的一場演出前,人全部走了以后,偌大的藝術劇場只有一盞燈還亮著,當時閔惠芬就在臺上一會兒坐下拉一下,一會兒又走一下,差不多一個多鐘頭,就尋找一種阿炳路途遙遙何處是盡頭,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的感覺,感受他孤獨的夜行者的那種形象和他內心的情感。“這種情感在當時那一下子的領悟是很重要的”,果然第二天演奏時,閔惠芬完全進入了一種特殊的境界,全身的激情都融會到琴聲之中。 
      《江河水》、《二泉映月》、《病中吟》等曲目,都是前輩藝術大師留下的,琴聲雖美,表達的畢竟是那個逝去了的時代的聲音。

    尋找新的篇章
      從1974年起,正當盛年的閔惠芬爆發出驚人的藝術能量,成為中國最受歡迎的二胡大師。她從來沒有在鮮花和掌聲中陶醉。有人問閔惠芬聽到掌聲后的心情,閔惠芬回答:“掌聲過后我心里是空落落的,我在想下次我該拿什么去奉獻給觀眾。”長年以來民樂的演奏家都有同感,那就是現有的曲目“吃不飽”。由于民樂曲目的貧乏,使不少民樂的音樂家都忙于創作新的作品。閔惠芬想,自己演奏的《江河水》、《二泉映月》、《病中吟》等曲目,都是前輩藝術大師留下的,琴聲雖美,表達的畢竟是那個逝去了的時代的聲音。正是因為有這種危機意識,往往是這個新曲子才拉著,閔惠芬已經開始籌劃下一個新的作品了。閔惠芬不是等作曲者來找她,而是自己主動找作曲者,這就是她不斷有新作問世的秘訣。 
      音樂藝術對于閔惠芬來說是個無止境的話題。閔惠芬認為,除了傳承經典,民族音樂應不斷推出優秀曲目,貼近生活、貼近時代,才能吸引更多聽眾。為了每一個新的奉獻,閔惠芬花費了大量的心血。她說,練功是演員的本分,算不得辛苦,演員親自去為自己抓作品才是再辛苦不過的事。“從構思、找資料到找作曲家,到說服作曲愿意創作這個曲子。作品出來了還要千百遍地試練,不適合演奏的地方要修改。” 
      1981年年末,閔惠芬不幸患了癌癥。可堅強的她動完手術后,搖搖晃晃地走入民間,聽城隍廟九曲橋茶樓上江南絲竹業余好手的演奏,從中吸取營養。她還去上海音樂學院聽課,《現代音樂史》、《歐洲古典音樂史》……一聽就是半年。她躺在病床上,與瞿春泉一起創作了謳歌美麗生命的二胡曲《音詩──心曲》,并在后來榮獲第12屆“上海之春”音樂會創作二等獎。 
      那時,閔惠芬還曾在四川重慶嘉陵江畔住了半年。川江號子的聲音滲進她的心里,融入她對民樂的思索之中。“我耳邊每天都回旋著豪邁的川江號子,我產生了一個愿望,要把充滿豪情的川江號子用二胡演奏出來。”她的心愿最終實現,與成都作曲家楊寶智合作的二胡協奏曲《川江》誕生。 
      閔惠芬已經錄制了大量的音樂磁帶、激光唱片。她計劃將我國3位著名作曲家劉天華、華彥鈞和劉文金的二胡獨奏曲全部演奏出來,并錄制成音帶。這項工作對于閔惠芬來說是件不容易的事。她說:“我對藝術的追求是沒有止境的。我拉琴,要拉到我再也拉不動的那一天,要拉到我背不出樂譜的那一刻。” 
      閔惠芬坦言目前最希望的是在民樂界有更多的新作問世,她還提出了一個創作“原生態民歌”的做法,“正如舞蹈界楊麗萍創作原生態舞蹈《云南映象》那樣,我希望有更多的作曲家能嘗試原生態民歌創作。” 

    為毛主席錄制京劇唱段
      2004年,閔惠芬不經意翻開《文匯報》,她被一段記錄毛澤東文化遺物的文字吸引:各位音樂演奏家的錄音帶、錄像帶中,毛主席最喜歡閔惠芬演奏閔惠芬的《臥龍吊孝》、《逍遙津》、《哭靈牌》。事隔20多年,突然看到從未披露過的這段文字,閔惠芬不禁淚水盈眶,感到莫大的鼓勵。說起這段往事,閔惠芬陷入回憶中。 
      1975年,閔惠芬接到上級的通知,要到北京錄制傳統京劇唱腔音樂,而且是用二胡模仿多位京劇名家的唱腔。后來閔惠芬才知道,當時毛主席眼睛患有白內障、行動不便,錄制“京劇唱段”是為了豐富他的文娛生活。 
      可是閔惠芬從未學過京劇,對著布置下來的譜子,她找不到一點感覺。就在閔惠芬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給她引薦了京劇泰斗李慕良先生。李慕良先生不僅精于京劇,而且擅長音樂,能將傳統與現代的曲調相結合,“當時,李先生一唱,我吃了一驚,人聲幽咽,與二胡之神采何其相仿。”勤奮好學的閔惠芬跟著李慕良先生學京劇非常高興,她說:“就像上了碩士生、博士生課一樣高興!”不僅如此,她還抓住機會向當時同為毛主席錄音的同屋學習昆曲唱段。她說:“我一共錄制了8段不同派別老生經典唱腔,有《臥龍吊孝》、《逍遙津》、《珠簾寨》、《李陵碑》等,曾受到了毛主席、周總理、葉帥等多位國家領導人的贊賞。” 
      這次“特殊任務”也提供了一個契機,閔惠芬產生了“器樂聲腔化”的想法,嘗試用戲曲唱腔來拓寬二胡演奏的空間。此后,她也把“器樂演奏聲腔化”作為研究課題,將實踐繼續下去。“聲腔是我們最寶貴的傳統,為了保存我們的民族傳統必須把它發展下去。”為此,閔惠芬專門跑去青海聽花兒,到廣東隨余其偉聽五架頭,到海南島聽裙戲,去四川看川劇高腔,聽揚琴、清音,只要碰到能顯示出民族特性又適合二胡演奏的,她都不會放棄。“二胡聲腔化”是這位民樂名家創造的特殊演奏方式,也使她成為當今民樂界首屈一指的大師級人物。 
      1977年元旦,閔惠芬就上演了自己編曲的《洪湖主題隨想曲》。后來,她還改編了古代琴歌《陽關三疊》、越劇徐玉蘭唱腔《紅樓夢》選段“寶玉哭靈”、臺灣民謠《草螟弄雞公》等,并約請作曲家根據她的構想創作新編了多首用戲曲經典唱段編成二胡曲來演奏,有顧冠仁編配的昆曲音樂《游園》、滬劇音樂《繡荷包》及房曉敏編配的紅線女粵曲《昭君出塞》等十多首。自從有了器樂演奏聲腔化這個思路后,民樂誕生了一批新作品,它們都是根據傳統音樂、傳統歌劇、傳統戲劇唱腔而改編為二胡曲目。“如果把成熟的作品羅列起來,要拉7個鐘頭。”7個鐘頭,這是閔惠芬用50個春秋打磨的藝術瞬間。 
      “民樂既要讓外國人喜愛,也要讓中國人喜愛,才算成功。”閔惠芬說近些年民樂做了多方面的嘗試,其中包括以大型民族樂隊的形式表現傳統曲目,也包括和交響樂團聯袂演出。2006年7月,閔惠芬帶著她的力作《天弦》出席廣州高級音響展。在這張大碟中,閔惠芬首次與她的兒子、指揮家劉炬親情合作,完成了二胡與交響樂的東西對話。“我希望能夠有這樣一套西洋樂隊為中國傳統樂器伴奏的曲目,這有利于中國民樂走出國門,雖然它們可能還不成熟。”閔惠芬表示,民樂要走出國門,中西合璧是很好的嘗試。 
      現在,閔惠芬已經退休,可她的退休生活很特別——“退而不休”。即退休之后,以“尚未退休”之心,用二胡獨奏的一技之長,讓中國民族音樂飛出國門,飛向世界。作為全國政協委員、中國音樂家協會副主席,閔惠芬把1年分成3個三分之一——三分之一時間到外演出,三分之一參加社會生活,三分之一在家搞新曲目的創作。 
      她說:“臺下熱烈的掌聲、專注的神情,就是對我們最高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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